被纪若白这样冷冰冰地一唤,萧桓吓得身子都抖了抖,因为纪若白的话里明显是含了怒意的。

    平常冰山腹黑的纪若白已经足够可怕了,如今怒发冲冠,怕是一定要找个人晦气。

    纪若白疾步走到萧桓面前,提起他的领子就站了起来,文浣浣好奇地停下手,詹遇宸忙狗爬式地滚到纪若白的脚下,哇哇哀嚎。

    “老四!!救命啊!!谋杀亲兄啊!”詹遇宸捂着手上几乎要被她摔折的伤处,一手紧紧拽住纪若白的裤管嗷嗷大叫,其语气之悲切简直让纪若白……无动于衷,“老四!我帮你对付秦家!我去!只要你不丢下我!嫂子简直是公报私仇啊!你看我帅的石破天惊的脸……”

    纪若白嫌恶地伸腿踹开他,詹遇宸不察捂着肚子摔出老远,泪眼汪汪地喊:“老四……”

    “第一,我和你不是亲生兄弟;第二,”他眼睛冰冷地一眯,眼中的寒意吓得詹遇宸再也不敢动了,“我会把‘公报私仇’四个字如实向大哥汇报,二哥,你,保重。”

    说罢提着萧桓就往外走。

    只剩下詹遇宸一个人瑟瑟发抖,身后文浣浣笑着走上来,一副过来人的模样拍拍他的头,顿时他就像一只找到了希望的狗,抖着嘴唇道:“呵呵,嫂子……”

    “乖,打着打着,也会习惯的。”她笑得和蔼可亲,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极有杀伤力。

    难得有了机会,文浣浣之前早就因为徐颜夕的事情对詹遇宸十分看不上眼,这下子名正言顺,她便天天逮着这个放荡子弟来这里陪自己操练。

    虽然别人的私事自己插不上手,但是教训负心汉文浣浣自认还是很有动力的,对于詹遇宸这样的见人就上的种马,文浣浣深感不屑。

    也不知道颜夕是瞎了哪对狗眼,文浣浣在心底啧啧有声,也不忘记朝着被打击到的种马低喝道:“起来!”

    詹遇宸忙爬起来。

    “开始!”

    “嫂子……这次能不能不要打脸啊……”

    嘭嘭嘭!!

    “啊呜!!”他要辞职!

    c市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平静,抛开c市最大的政治家叶家不谈,最近因为一笔涉嫌官商勾结和跨国行贿的贪污案被放上了风头浪尖,所有企业都岌岌可危,却惟独郑氏不动声色,以不变应万变。

    其实这笔案子和郑氏的关系说大也不大,但说小,却不能说丝毫不受影响。

    言厉一从上面接到消息就以秘密渠道把这个信息发给了郑凛叙,一来考虑到言厉身份的特殊,部队的兵是不能从事商业活动的,如果被上级发现,后果会很严重,所以言厉只能作为信息来源方,而不能正式参与这件事的处理。

    詹遇宸被郑凛叙派遣到意大利,利用当地他和詹遇宸的黑道关系试图与更高层协商。在商言商,政场如商场,没有所谓的清廉端正,再清廉的官,也终会有自己的弱点,这点詹遇宸是再了解不过了。

    不过三天雷霆万钧,离了文浣浣的压榨暴打,詹遇宸心情出乎意料地好,工作效率也出奇的快。只不过三天,他便掌握了三成有关涉嫌官员的小辫子,这下子局势才算稳定了下来。

    上头也曾试图调查郑氏,但是郑凛叙身后有个背景雄厚的郑家,其下的詹遇宸、萧桓、纪若白和言厉更是世界各地甚至于国际上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牵一发而动全身,没有人愿意先拉动这个环扣,毕竟当他们五个男人聚集在一起,c市虽不至于兵荒马乱,但也足以让所有人人心惶惶。

    郑凛叙似乎没有受什么影响,郑氏的内部高级机密都是他们五个亲自经手的,碰过的不会超过他们五个,所以他每天照常上下班,偶尔还带着文浣浣出入一些高级会所,小日子过得舒心又惬意。

    文浣浣还是和徐颜夕两个人一起狼狈为奸地打理着咖啡屋,也不知道徐颜夕和詹遇宸是怎么谈的,总之这段时间,徐颜夕绝口不提姓詹的一个字,文浣浣不是八卦的人,自然就没有再绕进这个话题里去。

    虽然徐颜夕受过郑凛叙的嘱托没有把郑氏涉嫌这笔大案子的事情告诉文浣浣,但是咖啡店毕竟人多口杂,文浣浣再迟钝,也多多少少能听说一些。最近的c市股价是摇摆不定,很多人都脸色郁郁,气氛暗沉。

    文浣浣想,郑凛叙没有告诉她,就是意味着这件事情他能够解决,那么既然他不想她知道,那么她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和徐颜夕在店里磕了一上午的牙,文浣浣才起身告辞。

    推开玻璃门,铃铛被门的动静带动响起一阵清脆悦耳的响声。

    忽然,眼角扫过马路对面几个高大的男人,文浣浣眼睛迅速转开,似乎没有留意,但是下一秒身体却往咖啡厅旁边的巷子拐去。

    文浣浣已经观察了好多天,起初以为不过是自己多疑,但是身为特警的敏锐和那些男人鬼鬼祟祟的举动让文浣浣本能地认为那些人都绝非善类,今天恰逢天气好,郑凛叙又不在,她自然要消磨消磨时间。

    穿着一身黑的男人们见此便不禁面面相觑,顿时像回过神来般冲过了马路,掏出手机不知道给谁打电话,语气匆忙。

    当六个男人冲进昏暗的巷口时,文浣浣捏着拳头走了出来。

    嘭嘭嘭膨!

    电话那头的男人听到手机落地的声音,不禁蹙眉,心底下却仿佛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事。

    沉默着,终于在一阵哀嚎声后,电话被拾起。

    “你是谁?是你派人跟踪我的?”

    电话那头的女人洋洋得意地问。

    男人扶额。

    低叹一声:“是我。”

    “……”

    郑氏顶楼办公室,气氛阴沉,阳光正好,适合严刑逼供。

    文浣浣居高临下地坐在办公桌上,翘着二郎腿,冷眼看着身居其下的郑凛叙,一副欲要逼供的模样。

    郑凛叙摸摸鼻梁,不为所动,眼神专注地看着手中的文件,只是那看不见的嘴角却悄然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想不到他家小辣椒那么厉害,五个大男人,专业保镖,不过十分钟的时间就被她全部撂倒在地。

    瞪了自家男人的后脑勺半响,文浣浣瞪不下去了,揉揉发疼的眼睛,这时郑凛叙才合起合同把她从桌上揽下来,抱在自己的怀里。

    “喂!”文浣浣气急败坏地吼。

    “嗯?”他埋首在她的发中,半年的时间,她的头发长了点,洋洋洒洒地披在肩上,但是被削得很薄的发却带着一股犀利的味道。

    如她的人,干净利落。

    他的声音带着某种猫科动物的懒散,文浣浣一听气就消了一半,闷闷地把身体窝在他的怀里不吱声。

    “生气了?”郑凛叙笑叹,用手掌扳过她的脸细细摩挲着她圆润的下巴,“我的人都被你教训了,你还生气呢?”

    “他们活该!”文浣浣翻了一个白眼。

    “夫人恕罪。”郑凛叙状似夸张地求饶,逗得文浣浣一丝怨气也没有了。

    “最近是不是有麻烦?”不然他不会暗地里派人来保护她。

    “不算是,”郑凛叙啄了一口她的唇,安抚道,“只是安全起见。那些家伙被我逼急了,竟然妄想动我的人,现在还不是时候教训他们。”

    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文浣浣奇道:“你想干什么?”

    郑凛叙看她一脸不置可否,便笑了,但是那笑很深,眼角中带着薄薄的冷,“抽他们的筋,放他们的血,把他们那妄想动你歪脑筋的头砍下来……”

    他故意凑到她耳边说着阴冷的话,牙齿磕住她细嫩的耳后嫩肉,咬住,用舌头在其间扫荡,文浣浣恼他的不正经,双手固定他的俊庞,他便低笑着顺势把额头靠在她的额上。

    “谁都不可以,”他忽然道。

    “嗯?”

    “都不行,”他眼眸没了笑意,只剩下一派杀意,但是看着她的眸,却蕴藏着最深的宠爱与怜惜,“你是连我都不敢欺负的人,他们以为他们是谁,歪脑筋都敢动在你身上?”

    文浣浣扑哧一声笑出来。

    她柔软的唇印在他的鼻梁上,带来一阵湿润的触觉:“你这个暴君!”

    “我甘之如饴。”他浅笑温软,把她拖住用吻封住那些能让他失了狼的笑语,“如果我真的算是君王,那么为了你,江山我都愿意抛去千座万座。”

    她被他吻得哼哼,骑在他的腿上,随想是埋怨,但是眼神里又分明是愉悦的,“我可不想当暴君的宠妃,我是要当皇后的!”

    “朕的后宫本来就只有你一个人。”

    “难说。”

    “那……你检验检验?”

    “臭流氓!”

    在办公室的一场激战后,文浣浣被郑凛叙抱着去了浴室,简单为彼此洗好,他便让司机先送她回去,被她抗议了几句,他直吻到她喘不过气来,她才恼羞成怒地跺跺脚走了。

    司机和几个保镖们忙跟了上去。

    郑凛叙笑得愉悦,直到官圣奚进来的时候,他才收起那抹太过于灿烂的笑。

    官圣奚敛眸,假装看不到郑凛叙刚才的笑容,待他走到办公椅上坐下的时候,他又恢复成那个冷静,沉着的郑凛叙。

    这个,本该是他最真的模样,官圣奚想。

    但是不然,因为如果凡是见到郑凛叙和文浣浣在一起的场景的人,都会知道,真正的郑凛叙,在文浣浣的身边,是文浣浣眼中那个把她宠到极致,而又无所不能的男人。

    苦涩地抿唇,官圣奚的语气没有丝毫情愫地递过去几分文件,分门别类地放在办公桌上,这些都是郑凛叙派人调查的贪污官员的*记录,以及他们郑氏与之往来的所有交易记录。

    作者有话要说:开始虐了哦微虐,真的只是微而已!我保证我是亲妈!

    以后色水的学校要星期六才能放人,所以更新时间统一一下。

    星期六日不定期更,更新字数3000——6000/日不等。

    星期三一更。

    如果有长评过100字当周加更。

    以上!果断收藏砸票!霸王不给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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