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呀,咋不说了?你们这些当官的嘴皮子不是挺厉害吗?”陈圆圆逼问道。

    “我可没你厉害,回想在接待室里,当着王达康的面,没脸没皮的把我骂了一通,那个刻毒就别提了。”

    “那时候连死的心都有了,还要啥脸面呀?”

    “王达康趁机当起了和事老,还提出了补偿条件,不但要来局里上班,还必须是文秘,更过分的是要我帮你解决干部身份。”

    陈圆圆板着脸,佯装生气,说:“不管有没有难度,既然你答应了,就得一样一样给我解决。”

    “都到这份了,我还能说什么,必须解决。不过我也有个条件,我啥时候想你了,你就乖乖陪我,随叫随到,记住了吗?”

    “就不……就不……”

    “不听话是不是?那好,我就来硬的了。”

    李德山嬉皮笑脸地说着,手上早就没深没浅了。

    一头扎下去,就没了你我。

    这一回,不是狂风暴雨,而是细雨润无声。

    慢条斯理,春风拂面。

    陈圆圆竟然是个特殊女人(细节不便细说,看官自然明白,嘿嘿),这对于正当年的男人来说,的确充满了诱惑。

    往日里,那只是个传说,而今鲜活地摆在了自己面前。

    李德山如获至宝,爱不释手。

    ……

    潮汐退却。

    两个人相拥而卧,睡了一会儿。

    陈圆圆突然梦话一般说了声:“你可真棒。”

    “棒吗?”

    “都一把年纪了,还还一股子蛮劲儿,比青头小子都厉害。”

    李德山转过脸问她:“哦,我听懂了。”

    “听懂啥了?”

    “看来你还跟青头小子体验过。”

    “你胡说什么呀?”

    “不然你怎么知道他们厉害?”

    见李德山一本正经,陈圆圆急了,呼啦坐起来,“你别糟践人好不好?我那是第一次,第一次!不就是打个比方嘛。”

    李德山笑着说:“逗你玩呢,好……好,算我没说。”

    “可你已经说了。”陈圆圆呆呆坐了一会儿,突然问道,“你在外面这么个闹腾法,回家怎么面对你老婆?”

    “该怎么面对就怎么面对呗。”

    “那……那还怎么个交公粮法?”

    李德山奸诈一笑,“哟呵,你连那种专业术语也知道?”

    陈圆圆脸上一阵不自然,解释说:“都是你们那些当官的不正经,酒桌上尽说些花里胡哨的话,我总不能捂着耳朵吧?”

    “他们说他们的,你不听就是了,一个女孩子家,简直没羞没臊。”

    “亏你还好意思说我,自己呢,更羞没臊呢。”

    李德山拽她一把,说:“我只是说说罢了,男人女人凑到一块,你欢我爱,各取所需,没什么大不了的。反过来说,一辈子只跟一个人好,实在是有些乏味。我跟老婆在一起快二十年了,半点新鲜感没有,还怎么创造激情?”

    陈圆圆转身看着李德山,问他:“你的意思是你们亲热不起来了?”

    “是啊,偶尔有那么一会半会的,也是应付。”

    “那你老婆不需要吗?”

    “那我就不知道了,自己想办法呗。”

    “我觉得吧,女人大多都是好的,坏就坏在你们这些男人身上。”

    “女人不坏,男人怎么去爱?”

    “油腔滑调!”

    李德山刚想说什么,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电话是办公室主任冯志发打过来的,上来就套道:“对不起了,李局长,这时候了还打搅您。”

    “没事,我在看新闻呢。”

    “有个急事,不得不跟您汇报一下。”

    “啥事?”

    “是这样,刚刚接到通知,说程市长明天到咱这边搞调研,要我们……”

    “你说的是程朝学程副市长吧?”李德山纠正道。

    冯志发一梗,连声说:“对……对,是程副市长……是程副市长,场面上一般不带副字称呼,习惯了。”

    “这可是个原则问题,别看只是一字之差,落实到工作上区别就大了,比方说接待规格啥的,是有很大区别的。”

    “是……是,我记住了。”

    “程副市长来咱们局搞哪一方面调研?”

    “听秘书科的人说是有关黄山农场项目的事儿。”

    “哦,我知道了。那事儿倒也不复杂,把资料集中一下,明天上班后送到我办公室,其他按惯例安排就行了。”

    挂断电话,李德山暗暗思忖:这个项目还在初步筹划中,报告都没打,他怎么就提前介入了呢?

    程朝学身为副市长,又具体分管农业,但李德山并不怎么待见他,中间好像隔着一道天然沟壑。

    之前他们并不陌生,同在区县农业局任职,虽地域有差异,但职务上算是平级。

    通过多年的接触,总觉得程朝学为人奸猾,精于算计,是个装了一肚子坏水的伪君子。

    尤其是调到江湖市以后,在一次宴会上,程朝学当着众人的面,大放厥词,说自己是他的接班人。

    李德山觉得有点儿刺耳,这明摆着是在压制别人、抬高自己。

    接班人是啥?

    那是是儿子!

    是孙子!

    虽然李德山像吞了苍蝇,但脸面上没有丝毫流露,假惺惺笑着,心里却把姓程的骂了个底朝天。

    你这个鞭稍上的屎壳郎,只知道腾云驾雾,不知道死在眼前。

    等着吧,你个老小子迟早会栽跟头,不摔死个逼养的才怪呢!

    其实李德山的咒骂并不仅仅是为了泄愤解气,而是从内心深处有了一种预感——他是个有问题的人。

    任职交接以后,这种预感更明显。

    仅仅从一些简单的账面上看,就很明显,那叫一个乱,简直乱成了一潭浑水。

    浑水好摸鱼,这是铁定的“法则”!

    不但账面上有瑕疵,还有人暗中谗言,说他屁股不干净。

    这就更加证实了自己的直观推断。

    李德山不是个糊涂人,初来乍到,脚跟还没站稳,不能随意造次,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急于去攥尾巴,极易被反踢。

    这一次,程朝学突然对黄山农场的项目问题产生了兴趣,难免引起李德山的怀疑。

    这明摆着是为王达康化缘求财来了。

    看来他们私下交情不浅,或许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顺着这个思路一想,往年的项目会不会也存在着猫腻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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