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检查,张闵身体一切良好,众人从她口中知道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我是意外知道我爸有个私生子的,我妈不肯告诉我,我去问她,她还不承认。”



    王佳慧偏头抹了抹眼泪,第不知多少次后悔当时没告诉女儿事情的真相,不然也不会让女儿陷入如此险境。



    “是张昊主动找我,说不会和我抢爸爸,呵,”张闵讽刺一笑,“我这么大个人了,又不是小孩子,还怕被抢爸爸?”



    “他找了我几次,每次都是在黄昏时刻周围没什么人的时候,我隐约觉得不对,找人去查,查到他经常出入一家鬼屋。”



    “我在网上搜了关于鬼屋的评价,评价很好,也找人去查了鬼屋,没查到什么有用信息,我就想着,找个时候过去看看。”



    “你在鬼屋发生了什么?”谢钦辞问。



    “第一次去,一切都很正常,进门后,遇到了工作人员扮的纸人,走过充满雾气的长廊,是一面鬼墙,墙下全是人体残肢……”



    张闵的描述和谢钦辞遇到的差不多。



    “回来后,不知为何我竟然忘记了去鬼屋的初衷,脑中只有‘鬼屋很好玩,我要再去玩’的念头。”



    说到这里,张闵打了个寒颤,身处其中时不觉得,现在回忆起来,这件事处处透露这诡异。



    好比她之前是不记得自己去鬼屋后具体经历了什么的,可刚刚,她突然想起来了。



    “后面几次去,我遇到的事都和一次去时不一样,一进鬼屋,我就被一个纸人带着穿过长长回廊,来到一片花海前。”



    “大片大片牡丹在风中摇曳,美不胜收,我在花海边遇到了张昊,他问我,愿不愿意救一个人,我不想回答,可我的身体不受我自己的控制,回答了‘愿意’,还滴了一滴血在他带来的牡丹上,再后来,我好像到了一个四周全是漆黑的地方,后面发生了什么就不知道了。”



    “那个全是漆黑的地方,应该是你一魂三魄被吸走后带到的地方。”谢钦辞思索。



    “我第一次去的时候是和几个朋友一起去的,谢大师,这符我能不能送她们一些?”



    她说的很小心,生怕谢钦辞不高兴,在她的观念中,高人都有一些怪癖,万一谢大师不喜欢她把赠送给她的符再送给别人了。



    王家人也一脸紧张看着他。



    谢钦辞失笑:“我又没说不行,你们这么紧张做什么?”



    王家人松了口气。



    “不然……”



    王家人一口气没松到底又高高提起。



    正在他们紧张的时候,就听谢钦辞缓缓开口:“我多画些符,你买了送给你朋友吧,平安符辟邪效果好,或者你介绍他们来我这惠顾我的生意也行。”



    “驱邪、抓鬼、算命……只要钱到位,我都能接。”



    王家人哭笑不得:“一定给大师介绍生意。”



    青木大师在黑坨坨虎视眈眈的目光中,将装有怨气牡丹的法器捧到谢钦辞面前:“谢道友,现在张小姐身上的禁术已经解决了,这朵花交给你处理。”



    是可以吃的!



    黑坨坨听懂了,“嗖”的蹭到谢钦辞身边,围着他转圈圈。



    谢钦辞看它这幅馋样就想扶额。



    接过怨气牡丹后,谢钦辞开口:“张嘴。”



    黑色爱心从中间裂开一道大口子。



    谢钦辞抓住不断挣扎的怨气牡丹,精准扔到黑坨坨嘴里。



    一切只发生在刹那,诸位道长反应过来的时候,怨气牡丹已经连一丝怨气都没有了。



    吃到好吃的怨气牡丹,黑坨坨钻回铃铛里。



    非常懂事。



    谢钦辞晃晃铃铛,和王家人给的卡一起装进衣兜。



    要卖符,总不能一直用青木大师的符纸、朱砂,谢钦辞决定去买一些。



    青木大师知道后,给他推荐了一家香火店:“这家店是我的一位老朋友开的,品质都不错,种类也齐全。”



    赵峰要带人回去交任务,三方人马在医院地下室分别,谢钦辞和傅明霁一同前往青木大师所说的香火店。



    香火店开在一处很偏僻的巷子中,整条街都是卖这些的,谢钦辞对了对位置,让傅明霁在一家老店前停车。



    香火店里坐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坐在躺椅玩手机,听到声音,抬头。



    他疑惑看了两人一会,慢慢坐起来:“两位要买点什么?”



    不怪他,任谁看都不会觉得这两人是来这么买东西的。



    身材高大之人西装革履,不怒自威,比起出现在这,更适合在宽敞办公室里挥斥方遒,稍微矮一些的青年五官精美,虽穿着简单,等等,这不是最近很火明星谢钦辞吗?



    年轻人“腾”的站起来:“你是……谢钦辞?”



    “你认识我?”谢钦辞诧异。



    “你最近很出名的嘛,我还看了你的综艺,”年轻人挠挠后脑勺,“你来这里买东西吗?”



    谢钦辞点头:“是青木大师介绍我来的,他说这里有上好的朱砂符纸,你是这里的老板?”



    难不成青木大师专门交年轻朋友?



    谢钦辞在心里嘀咕。



    “不是不是,这是我爷爷的店,他这两天生病了,我来帮他看店,我叫余淮希,你们叫我小余就行,谢……谢先生,你们要买朱砂符纸么?”



    余淮希非常怀疑是自己听错了,谢钦辞不是明星吗?听说现在正在剧组拍戏,怎么突然来买这些?



    “对,我们要最好的那一批,你若是不确定,可以打电话问问你爷爷,说是青木大师介绍来的客人。”傅明霁见他一直问东问西,有些不悦。



    他的气势太强,余淮希被唬了一跳,忙侧身邀请两人进来:“我对这方面不太了解,我去给爷爷打个电话。”



    怕电话里说不清楚,余淮希拨的视频通话。



    几秒后,电话接通,电话另一端出现一个年逾古稀的老者。



    余淮希快速说完情况。



    “是青木推荐来的啊,余淮希,左上角第三格,你把里面的盒子拿出来,动作小心些。”



    香火店老板指了几个地方,余淮希一一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放到方桌上,小心翼翼打开。



    “两位客人,你们看这些,都是上好的货色。”



    谢钦辞捻了捻朱砂,确实如香火店老板所说,都是上好的品质。



    谢钦辞点了几样,他要画的符有点多,买的也多了些。



    见他买得多,又是好友推荐来的,香火店老板给他打了八折,还额外送了他一捆香。



    算价格的时候,余淮希惊讶得不行:“我从来不知道,这些东西能卖这么贵。”



    余淮希将谢钦辞买的东西包起来,边包边道:“谢先生,我怎么觉得我那么像个骗子呢?这些东西真能卖怎么贵?”



    “还有,谢先生,您买这些,是为了驱鬼吗?《奇旅》直播里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奇旅》他可是看了直播的,直播间里出现的那些鬼物一点都不像是假的,还有在宁宅去世的那些人,虽然官方解释说鬼物是节目效果,杀人凶手也已伏案,但还是有很多人不信,一口咬定直播时出现的是真鬼。



    因着这件事,谢钦辞热度大涨。



    有人觉得他在哗众取宠,也有人坚定认为谢钦辞是真的能对付恶鬼。



    余淮希以前偏向前者,还在微博公开发表过相关言论,从细枝末节处点出是节目效果的证据,获得大票拥趸。



    但,谢钦辞居然来买朱砂符纸……



    因为爷爷开的店,他对这些并非完全不信,胡思乱想间,东西已经包好了。



    谢钦辞站在方桌边,被从门外冲进来的人撞了一下。



    傅明霁扶住他:“没事吧?”



    “没事。”谢钦辞转头,看向撞他的人。



    那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冲到余淮希面前就开始哭:“我苦命啊,妈死了,相信你们这是老店才在这订货,结果被害惨了啊!”



    余淮希一头雾水。



    妇人没给余淮希说话的机会,突突突一顿,将事情始末说了出来。



    原来两天前,她家里老人去世,她来香火店订了一批货,不曾想,那香总是半路断,纸钱也烧着烧着就熄了,一次可以说是意外,次次都这样,难免让人心里发毛。



    看谢钦辞两人面前的大包小包,妇人边哭边大声道:“你们别在这家买,这家的货有问题!”



    动静闹得太大,香火店门口慢慢围了一圈人。



    “怎么回事?”



    “好像是这里卖假货。”



    “香火店还卖假货,缺不缺德啊。”



    余淮希脸都绿了:“我们这里的货没问题!我们这家店开了几十年,怎么可能货有问题?”



    “难道我还污蔑你们不成?”妇人叉腰怒问,“那你说,我买的香烛纸钱怎么全燃着燃着就熄了?”



    “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们做了亏心事才点不燃。”



    “你什么意思?”妇人怒目圆睁,转头对外面看热闹的人道,“你们看看啊,这家店卖假货不说,还污蔑人,哪有这样不讲理的啊——”



    余淮希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气弱道:“我们店的东西绝对没问题,不信你可以随便试。”



    “谢先生,您相信我,我们店……”



    “我相信青木大师不会给我推有问题的店,看在你爷爷刚才给我打折的份上,我可以帮你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谢钦辞敲敲桌子,“这位女士,你介意我们去看一看么?”



    妇人狐疑看向他:“你行么?”



    余淮希也不管自己以前是不是长篇大论嘲讽过谢钦辞立人设了,忙道:“这可是道上有名的谢大师,轻易你还请不来他,怎么能不行?”



    “是么?”妇人还是不大相信,主要是谢钦辞太年轻了,完全不符合人们心中的大师形象。



    “我免费给你看看,你也不亏,是吧?”



    一听是免费的,妇人当即乐意了:“那你跟我来吧,我也不是故意要来闹,只是家里老人明天要出殡了,遇到这些事,实在是……唉。”



    妇人姓曹,去世的是她母亲,曹老太太。



    “我妈卧床两年了,一直是我和我大哥轮流照顾,二哥在外地工作,每年打钱过来,老太太去得突然,二哥得到消息昨天才赶回来,葬礼是大哥操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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