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楠是谁？”易晗舒站在他们两身后，探出身子来，给程蕴递上一杯饮料。
“程蕴。”向子瀛说。
“小蕴，你小名是阿楠啊？”易晗舒嘴巴张得老大，“你怎么也不跟我是。”
“我觉得如果是你叫，叫什么都可以。”程蕴的声音柔得像风。
“嘿嘿，在干什么呢。”
程蕴不好意思说。易晗舒自己看到了。
“噗哈哈哈哈哈。”易晗舒笑的岔气。
“五个拇指哥”给她问着好，一个长得比一个搞笑。
“滚一边笑去。”向子瀛推开她。
程蕴脸红到耳朵根。
“是挺丑的。”程蕴自己都想笑，她摊开手，看着五个拇指哥。
“不丑，给我也画一个。”
“不要。”
“画一个画一个……”向子瀛一直在程蕴耳边唠叨，程蕴呦不过他，只好给他也画了五个拇指哥。
程蕴真的有很认真的画，奈何手不听话。
好的，现在是十个拇指哥。
这个世界上又多了五个蠢货。
向子瀛很聪明，但不认真学习。这些日子，认认真真的跟着程蕴学了一个月，奇迹般的，英语及格了，其他科目的成绩也有所提高。
向厉以前没事就看看班级群，他的儿子总是能给他“惊喜”。后来，他终于放弃了，看班级群的次数也慢慢的越来越少。
今天偶然一看，英语91分。
向厉一度怀疑自己看错了，询问老师后，确认自己儿子英语真的及格了。
火急火燎的就给向子瀛打电话。
“儿啊，真不是我说你。”向厉话在嘴边说不出口，“咱们成绩不好也行，但抄别人的也不行！”
“……”
“哎，我知道你不愿意学，但你还是得混个高中学历啊！到时候出社会，被人看不起，就算是继承了公司，那也……”向厉喋喋不休。
这一点，向子瀛倒是与向厉不同。向厉话多的要把人耳朵给轰了。
“打住，我自己考的。”向子瀛耳朵都要起老茧了。
“……”这下换向厉震惊。
“看不惯我及格吗？那我下次不及格就好。”
“呃呃呃，爸的错。”
向厉一百多万个震惊，如果没有记错，这是他那儿子上高中以来第一次及格：
真是祖上冒青烟了！！！苍天太开眼，这些年给祖上烧的东西没白烧。
向厉就这么一个儿子，真心想把他培育成一个天才少年，向子瀛也是用实力证明了：你儿子不走这条路线。
向厉也就由他去了。
那天下午程蕴跟往常不一样，脸色很不好看，脸上没有血色，蜷缩着身体，不敢下座位，天气偏冷，但程蕴额前却出着细汗。
向子瀛刚刚从班外回来，看着蜷成一团的程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刚想问她，程蕴就被叫走了。
课代表叫程蕴名字，让她上台领试卷，程蕴面露难色，犹豫了一会走上了讲台。
程蕴慢慢的走上讲台，一边扯着校服想要拦住臀部，尽显不自然。
向子瀛目光追随着她。
程蕴校服太短挡不住，裤子露出一块潮红，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向子瀛一顿，知道了怎么回事。扭过头就找易晗舒，那个野姑娘，一下课就杀出去玩，哪还看得见踪影？
向子瀛跑出教室，去小卖部买姨妈巾。
一个男生怎么懂这些？
向子瀛耳根都红了，又羞又急，路过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个变态，本能的绕着他走。
向子瀛看着眼前这一排又一排的姨妈巾，有大有小，有红有绿，不知道该怎么选，想着教室里蜷着的程蕴，时间又赶的紧，每一包拿了一个，顺带一包红糖。
拿过去结账时，眼神明显不自在，不少人在看着他。
向子瀛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提着一袋姨妈巾又往回跑。
向子瀛喘着气，将袋子递给程蕴。
程蕴肚子痛得不得了，眼尾微微泛红。轻轻地拆开袋子，看到里面的东西。
一脸震惊的看着旁边的向子瀛。
不难想到这是他第一次给女生买这种东西。
趁着程蕴去厕所的这段时间，向子瀛给程蕴泡上一杯红糖水，完事后，拿起手机一边看一边等程蕴回来。
一个电话打过来。
叶向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向少爷买这么多女性用品，当鞋垫还是怎么的？”
“……”
“你看校园墙了吗？哈哈哈哈哈哈。”
校园墙都炸开了锅：向少爷急急忙忙跑小卖部，买一系列女性用品。到底是人心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还有一张配图：向子瀛面色潮红挑着姨妈巾的照片。
“那个神经病？闲着没事做？”向子瀛不禁爆粗口。
叶向阳在电话那头幸灾乐祸：“别骂了，无力回天了。”
“……”
“程蕴追到了？”
“没。”
“就这点本事？”叶向阳吧尾音拉得老长。
“滚蛋，皇上不急太监急。”叶向阳隔着电话都想象到了向子瀛不屑的眼神，“时候没到。”
说着便挂了电话。
过了不一会，程蕴就回来了，她把校服脱下来绑在腰间。
小心翼翼的坐回座位：“谢谢你。”程蕴肚子痛，还是挤出一个微笑，嘴角边的酒窝显出来。
“没事。”
程蕴低头看着这一袋子姨妈巾，不知道够她用多久了。
“多少钱，我给你。”
“不用，为未来女朋友买点东西应该的，应该的。”向子瀛不知廉耻的说到。
程蕴懒得跟他计较，趴在桌子上休息。
向子瀛转来班上老长一段时间了。
班上的女生不敢在他面前议论，许多都在背后讨论他：
“哇，好帅啊，以前听他的那些传言我还以为瞎传的呢！”
“是啊是啊，特别是近距离一看，简直不要太帅好吗？！！”
“百闻不如一见～”
程蕴无意间听到两个女生讨论着。
是啊，十六七岁，青春懵懂，情窍初开，有几个女生能不再这么一个特殊时期喜欢上像向子瀛这样不可一世，相貌出众的男生。
涂婧就是。
她跟程蕴关系算好，觉得程蕴可靠，乘着大课间给程蕴说：“我好想谈恋爱。”
“你有喜欢的人啦？”
“是的。”涂婧断断续续的说，“我不喜欢打架和抽烟的男生，但是我感觉他跟别人不一样……”
程蕴有些预感，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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